脱掉了,袖子挽了起来,脚上还穿着拖鞋,就好像男人下了班,回到自己家里的模样。
谭愈看到他,也是一怔:“晏京?”
周晏京的若无其事装不下去了,明亮的灯光照着,他的脸却越来越黑。
“我不能上来坐,怎么他就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