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溢着得意的笑容,声音都激动得有些颤抖,“阳哥,我这是终于捡漏了!”
“没想到这家店还真有点意思。这枚新疆版袁大头三年银元虽然不是精品,但也算是个难得的收获。”萧阳看着激动的谭岩,有些好笑地摇摇头。声音平静而从容,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和半月之前可谓是天壤之别。
“阳哥,你说这个袁大头会不会很值钱?”谭岩满怀期待地问道。萧阳的话让谭岩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,虽然在刘扒皮那工作了两个月,但对市场价格并不十分清楚。
“这个新疆版袁大头三年银元,虽然品相不算完美,但毕竟较为稀有。目前的市场价格大约在元左右,可惜被当成工艺品被强行洗练了,包浆和齿痕都有点破坏,当然,如果遇到特别喜欢的买家,价格可能会更高一些。”谭岩听了萧阳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他没想到这枚银币竟然能值这么多钱,这简直是他捡漏生涯中的一个里程碑。
“哥,姐夫出事了,大姐和妈怕你担心,不让我告诉你,但是家里一团糟,你能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