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他给我发了消息,约我见面。他为我父亲工作,所以很可能是我父亲让他发的消息。”赞芷劳撒谎道。霍瑾简直不敢相信赞芷劳会说出这样的谎话。但他并不介意,因为他从小就仰慕她。既然已是弥留之际,他愿意为她牺牲自己。
剑苦笑一声,正要将烧红的铁棍抵在霍瑾胸口,却被念祖一把抓住。“兄长,别折磨霍瑾。你该惩罚弥夫人撒谎,也该惩罚她背叛我们所有人。我会想办法从霍瑾那里查个水落石出。”念祖劝阻道,这才避免了霍瑾被烧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