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晴蓝是专门负责给娘娘煎药之人,奴才在她枕下,搜出三百两银票并金钗一只玉戒一对,证据确凿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,“晴蓝已然招供,承认是受金嫔娘娘暗中收买,才会在舒嫔娘娘汤药之中另加了药材,暗害舒嫔娘娘,意图拖垮舒嫔娘娘的身子。”
意欢听闻真相,挣扎着下地,伏在皇上面前放声哀哭,泪眼婆娑,凄楚万分。
她朝着皇上重重叩首,“皇上,嫔妾与金嫔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她为何偏偏如此狠心,要算计嫔妾,暗中下药害嫔妾性命?”
绿绮连忙将意欢扶了起来,“皇上,舒嫔何其无辜,求皇上为舒嫔做主,严惩歹人,肃清后宫风气。”
皇上压着怒气道,“让金玉妍滚过来。”
他素来知晓后宫脂粉间争斗从未断绝,争宠吃醋,小打小闹他皆可包容,可金玉妍胆大妄为,竟敢草菅人命,事关人命,半分姑息不得,今日定要秉公处置。
绿绮将意欢扶到榻上,“皇上,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,这事还要告诉皇后娘娘一声。”
皇上说道,“你说的对,将皇后也请来。”
外面候着的小太监不敢耽搁,一个直奔启祥宫而去,一个往长春宫而去。
启祥宫内,金玉妍正闲坐品茶,悠然等着承乾宫的动静,听闻皇上突然传召,命她即刻前往承乾宫,心头骤然一紧,莫名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。
她神色不动,悄悄侧首,飞快给身侧的贞淑递去一个眼神。
贞淑会意,趁着抬手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碎银子,快步上前,悄悄塞给小太监,意图打探口风。
往日宫中的小太监,皆是见钱眼开,顺水推舟,收了银子便会悄悄提点两句。
可今日这名小太监神色肃穆,掌心一翻,直接将银子推了回去,“奴才不敢要,皇上传话,金嫔娘娘请速速前往承乾宫。”
这寸利不收的模样让金玉妍心头一沉,这小太监连分毫好处都不敢沾染,怕是出大事了。
无数最坏的念头翻涌而上,难不成是舒嫔宫里的事败露了?是那宫女晴蓝招了?
心中惶惶难安,但圣命难违,金玉妍强行稳住心神,故作镇定地起身,带着贞淑一同去了承乾宫。
比这主仆两人先一步到承乾宫的是富察琅嬅。
富察琅嬅一到绿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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