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了,如若让他去了洛州,无异于放虎归山。”
“所以呢?他防备错了吗?”
“爹?”萧靖宇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亲,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谬之言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萧泽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他强忍着胸腔里翻涌的血气,质问道:“你袖子里的是什么?拿出来!”
萧靖宇呼吸一滞,手不自觉的捏紧袖中的东西,“什么什么?我不知道爹在说什么。”
萧泽延抬眼看他,“敢做不敢当吗?”
萧靖宇看着萧泽延的眼睛,然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,伸手把袖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那是一块绣了几颗红豆的帕子,是白芷画图,李丹青绣的。刚才白芷不小心掉在了炕上,萧靖宇趁人不注意收了起来,被萧泽延看了个正着。
“不过是块帕子而已,爹何必大惊小怪。”
说着,萧靖宇把帕子放在鼻子下面,用力的闻了一下,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。
萧泽延脸色大变,颤抖着手指着他,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爹,你别激动,”萧靖宇嘴上说着别激动,手中却依然把玩揉捏着帕子,轻声问道:“在皇室,这也算不了什么吧?”
“你怎么……咳咳……敢啊,莫非你想抢夺叔妻不成?”
“这个啊,我还没想过呢,”萧靖宇把帕子叠的整整齐齐的,放在心口的位置,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。
“你个逆子……咳咳……你婶婶绝不会背弃你五叔,你……别痴心妄想……”
见萧泽延咳的厉害,萧靖宇的脸上终于出现担忧之色,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他嘴边。
萧泽延没喝水,而是抓住萧靖宇的胳膊,
“宇儿……别做傻事,就算你五叔死了,你和你婶婶也不可能,不然不止你名声尽毁,还会连累你婶婶……她绝不可能接受你……”
萧泽延气喘吁吁的说完这段话,气都快喘不上来了,萧靖宇连忙喂他喝水。
等萧泽延平复了一些,萧靖宇再次开口,
“爹,你不必担心,姨娘都能接受李木,你怎么知道婶婶接受不了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