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人跟着官差走了,卫之杭临走之前说了声保重,便带着妹妹跟上去了。
白芷问萧泽兰:“他们去哪了?”
“流放的犯人都要服徭役,官府会安排他们去开荒,或者做杂役,看当地的需求。”
开荒是极其辛苦的活计,基本都熬不了几年,做杂役大部分就是为奴为婢了。
王铮朝他们走了过来,“一会儿官府会给你们发放户籍,估计会分到松阳下面的村子里,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。”
萧泽兰拱了拱手,“这一路多谢大人了。”
王铮没再说话,转身就带着官差们去驿站了,他们完成了差事,可以在驿站休息几天再回去。
李木不肯走,任凭李洋怎么拉都不走。
“我不走,你说了我可以留下的。”
李洋简直气死,“那是之前,现在不行了。”
“现在为什么不行?”
李木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丹青,李丹青这次没躲,只是冷漠的别过头去。
李洋挡住李木的视线,小声劝道:“你想像朱威远一样死的不明不白吗?”
李木皱着眉头看着李洋,“他死关我什么事?”
李洋恨不得敲开李木的榆木脑袋,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,“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,你还不知道李丹青吗?她什么时候对我们那么和善过,怎么那天她就过来给我们过来送鱼汤了?怎么那么巧朱威远就死了?”
李木想反驳,可他知道那天李丹青确实不对劲,但他还是不能走,不然……
李木看向萧泽延那边。
李洋一就看穿李木的想法,“放心吧,李丹青是什么样的脾气你还没看出来吗?她不会再跟萧泽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