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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小声的和萧御说话,“这个人是谁?梦里有他吗?”
“没有,梦里流放的都是太子案相关的人,并没有这个人。”
走在边上的男人凑了过来,“这人是京城天香楼的少东家,据说是打死了堂兄弟,才被流放的。那些小妾和壮汉都是他被判流放的前几天买的,小妾用来行贿,壮汉白天背他晚上用来暖床。”
“暖床?!”萧御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是那个暖床,就是壮汉身体暖和,用来暖被窝的,睡觉不冷。”
“居然还有这种事?!”
男人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不过听说挺贵的,这样的不管小妾还是壮汉都是五十两银子一个。还要供他们吃穿,一般人买不起。”
五十两银子一个还贵?一个人就值五十两吗?白芷虽然在末世摸爬滚打了几年,也算见识过人性的黑暗了。但这样明码标价买人性命的事,还是让她觉得毛骨悚然。
白芷忍不住问道:“那他们家里知道他们是要被流放的吗?”
“肯定知道啊,不然哪值五十两。”
白芷脸色十分不好,男人也自觉的溜到一边了。
萧御以为白芷讨厌刚才的男人,解释道:“这人是户部侍郎家的庶子卫之杭,虽然有纨绔之名,但人并不坏。”
白芷突然问道:“这些人长的都还不错,若是好好找个活计,未必挣不了五十两,为什么他们家人不让他们去挣钱呢?”
“啊?”萧御也不明白这一点。
萧泽兰叹了一口气,解释道:“这些人若是自己做活计未必会把钱全部交给家里,这样卖了父母一下子就可以拿到五十两了。”
看白芷脸色不好,萧泽兰又补充道:“或许父母有什么难处急需用钱?而且他们不一定是被父母卖的,也可能是被主家发卖的。”
“可若是父母没把他们卖给主家,主家又有什么机会发卖他们呢?”
萧泽兰无言以对,白芷沉默不语。
白芷前世也是亲缘淡泊,父母离婚后,母亲再嫁,父亲整喝酒打人,她和哥哥是像杂草一样自己长大的。
有时候哥哥也说母亲有她的不得已,父亲总是喝酒打人,母亲没办法才会走的。白芷也理解母亲,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