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不怒自威。
一个年龄不大的公公正跪在地上,脑门已经嗑红了,“奴才不敢,奴才就是看那萧泽兰站都站不起来,若是爬着出城,怕影响陛下颜面。”
“他的腿当真已如此了?”
“奴才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“罢了,这天寒地冻的,便让他坐囚车吧。”
“陛下皇恩浩荡,那萧泽兰必感激涕零。”
小公公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弯着腰退了出去。哪知刚走出殿门没几步,就被师傅打了一个耳光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收了萧泽兰多少好处,敢替他求情。”
“徒儿不敢,是那萧泽兰实在可怜,他夫人还有那萧御还是小孩子,徒儿一时不忍心,才替他向陛下陈情的。”
老公公气小了些,但还是斥责道:“他可怜你就替他求情,你可怜时怎么没有人替求情?要是被桓王知道了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老公公转身走了,小公公摸了摸脸,嘟囔道:“我可没白收你们的金瓜子。”
中午没好好吃饭,晚上白芷把剩米饭做成了蛋炒饭,配着中午的剩菜,也算不错的一顿。
晚上萧御烧水熬药准备让萧泽兰药浴。
“今天你们都累了,要不……就不泡了吧?”
萧泽兰从醒后一直蔫蔫的。虽说他之前也信了萧御梦里说的流放,但真的接到旨意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。
明天就进入十一月了,未来两个月是冬天最冷的时候,他的腿又是这样,如何能走得了这流放之路?那个人……是真的想杀他,急切到连开春都等不到了。
手指紧紧捏着棉衣的布料,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平淡的样子。
“皇兄,今晚再泡一次吧,不然岂不是浪费了皇嫂的心意。”
“萧御,”白芷突然出声,“以后别叫皇兄了,叫哥哥吧。”
越早接受现状对他们越好。
萧御呜咽道:“哥哥,泡一下吧,万一有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