暄软的白面馒头,配的炒土豆丝和白菜炖肉,还有粘稠粟米红薯粥。
“之前老奴是瞎了狗眼了,以后我一定好好做饭,把几位主子伺候好。”说完做饭婆子跪下嗑了个响头,态度可以说十分谦卑了。
白芷挑挑眉,“行,那以后做饭的事就交给你了,明天我就把锁打开。”
“谢皇子妃,谢五皇子九皇子。”
做饭婆子千恩万谢的走了,留下屋里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做饭婆子怎么了?转了性了?怕捞不到好处求和来了?”
白芷和萧泽兰齐齐看向他。
萧御心虚的笑了一下,小声道:“我说的不对吗?你之前不是说一顿饱和顿顿饱谁都分的清吗?”
还挺会现学现卖,但毕竟是个孩子,想法还是简单了。
“问题是做饭婆子之前是顿顿饱,现在因为我们一顿都吃不上了,让你你会来求半顿饱吗?”
萧御想了想,坚定道:“不会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“那她什么意思?下毒,毒死我们。她敢吗?”
萧泽兰沉声道:“毒死我们她肯定不敢。且不说上面追究下来她担当不起,就是没人追究,我们死了,她也会失去价值,更没有地方捞油水了。”
萧御想想也是,“那这饭?”
白芷:“这菜和粥肯定不能吃,这馒头应该没事。先放起来吧,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再说。”
晚上大家又吃的剩馅饼,而且还是凉的。
至于那些菜和粥,通通被倒进一个大花瓶里,馒头则包起来一些,放到柜子里。
做饭婆子来收碗,看到饭菜都吃完了,脸都笑成菊花了。
晚上三人只漱了漱口就假装去睡觉了。
半夜,屋里的门被什么东西弄开了。一个黑影摸着黑进来了,而且直奔萧御的小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