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给他打个预防针而已。
白芷去擦脸油了。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,不用敷药了。
擦完油白芷搬了张凳子到床边,把水倒进萧泽兰的洗脸盆里,再放到凳子上,布巾也放进盆里。
“你自己洗脸,这水放着让萧御再倒。”
说完白芷就要出去了。
“我答应。”
白芷脚步一顿,
“我答应听你的,以后萧御就辛苦你照看了。”
白芷回头看他,萧泽兰朝着白芷笑了一下,“我的腿废了,身体也不好,说不定哪天就……萧御就辛苦你了。”
萧泽兰说完就低头不再看她。让刚进门的妻子,不,准确的说是让一个小女孩保护自己和弟弟,他真是太……
突然,一双红色的喜鞋出现视线里,萧泽兰抬头一看,白芷已经走到他跟前,正低着头看他。
白芷把外面的嫁衣换了,里衣和鞋子还是大婚当日的。毕竟这种红色的以后也没什么机会穿,现在多穿几天,别浪费。
“我看看你的腿。”
没等萧泽兰说话,白芷已经蹲下身去,把对方的裤腿挽了起来。
膝盖只是红肿一些,看不出什么别的问题,不过……小腿倒是挺长的,腿型也好看,要是以后肌肉萎缩了就可惜了。
萧泽兰不知道在白芷在想什么,要是知道脸非得烧熟不可。
“你的腿是怎么伤的?就是因为跪了雪地吗?”
冰凉的手指按压着膝盖,萧泽兰疼得闷哼一声。
“之前……之前膝盖就受过伤了,本来就不好,又跪了雪地,就更加不好了。”
“让人看过吗?用药了吗?”
“看过,刚到别院的时候,有太医看过,说寒气深入骨髓,当时也开了药,不然怕是半步也走不了。”
白芷又问道:“是骨头疼?天冷了会更疼吗?”
萧泽兰点点头,“对。”
应该就是风湿了。
白芷把裤腿放了下来,对坐着的人说道:“你先洗脸吧,我去做饭。”
萧泽兰看着对方的背影,笑了一下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看了他的腿,没有惋惜,没有可怜,更没有假装哭哭啼啼或者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