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来讨杯酒水喝的,你们当我们不存在就是。”
“是,白掌门说得是。”
各大臣很识相地让出位置来。
看着他们自导自演,斯纬菏一直保持着冷笑,就在他们四个人要坐下的时候,他竟抚起掌来,“各位表演得真不错…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脾气一向倨傲的白老第一个拍案而起,“你这小娃到底是什么人,老夫看你一身邪气,定不是什么正经之人。”
“我是什么人与你无关。”斯纬菏冷冷地勾起唇角,突然一指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唐门主,“你们可知道,在几个月前唐门门主已经死在我手上。”
他这话一出,群臣一阵哗然。
“这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斯纬菏轻轻闭上眼睛,再缓缓睁开,“你们可知道,这半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。”
那些沉痛地回忆,依然无法释怀。
那些被伤害的日子,他是怎么在死里活过来的。
多少个黑夜白天,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那种被出卖的滋味,每次回想起来,都是他心头沉重的伤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斯纬菏竟会遭到这些对待,一时间竟产生了几分同情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,门外突然响起一声,“国师到。”
萧何就这样出现在大众面前,千寻微微皱眉,萧何这种时候来,给她带来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斯纬菏为何一口咬定是她害死了月贵妃,那天晚上月贵妃明明是跟着斯纬菏跑出去了,她虽然疼恨月贵妃,但萧何一直紧紧相逼,自身都难保,她根本就无瑕去顾忌她,又怎么可能会派人杀了她。
从斯纬菏刚才的话里,她预感到这其中一定有个大阴谋。
到底是谁在栽赃嫁祸于她。
她突然有种到处是阴谋的感觉。
“何方妖孽在此放肆…”
斯纬菏转身,冷漠地盯着他,“原来是国师啊!你说的妖孽可否是你自己本人呢?”
红石闻言大怒,“放肆,大胆妖孽竟敢口出狂言,污蔑国师…”
“哈哈…”斯纬菏放声大笑,“我污蔑他,那国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我早就派人查了十七年前的事情,那名叫萧何的人早已经得病死了,所以…”
斯纬菏指着他,“你就是一个冒牌货,你潜伏在我天龙国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