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前去,蹲下,将他刚才踢飞的那东西捡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草编成的草蜢,因为年代已久的缘故已经完全褪色了,被诏离刚才那一踩一踢,整个撒开在墙角下。
他伸出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散开的草蜢捡了起来,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玩意,他却像宝贝一样的捧在手心里。
手还维持着把剑姿势的诏离傻眼了,呃!眼前这是神马情况?看着一直脸色严谨的流星捧着草蜢一脸爱不释手的模样。
诏离默默地抹了把虚汗,靠啊!人家捡东西而已,他紧张个鸟啊!
啊喂!向来号称诏大胆的他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,心虚个鸟啊!
斯纬洛看着诏离那个怂样,默默地转过脸去,这个人他不认识的。
这一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,很快就过去了,而斯纬菏却若有所思的看了流星一眼,向来流星对一切态度淡漠,唯独对那个草编的小玩意这么在乎,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“三殿下,七王爷,已经清点过所有尸体,一共刚好是一百一十八个。”衙差来报。
太尉府大院里,一百一十八具尸体用白布盖着排成一排,斯纬洛示意诏离将盖在太尉身上的白布揭开,验尸官检查过太尉的尸体除了眉心处,有一条细小的像红线一般大小的伤口,他身上并没有其他任何的伤口。
显然那细小的伤口便是造成太尉死亡的致命之伤,从那伤口可以看出杀太尉这个人的功力极其高明,不留一丝痕迹,甚至看不出他的武功出自何处。
流星也走过去将其旁边的白布掀开,赫然出现一张因为惊恐而极度圆瞪的目眸,他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剑伤,那些伤口都是在死之前划伤的,造成他致命的伤是胸口的那一剑,直直穿破了他的心脏。
流星扭头看向斯纬菏。
斯纬菏脸色极其难看。
太尉之子,也是斯纬菏幼时一起玩耍的玩伴,像左相的儿子一样一向对斯纬菏言听计从、奉命唯谨。
虽是儿时的玩伴,长大后也经常有往来,虽然没有什么大情大爱,感情还是有几分的,看着他们冤死,斯纬菏脸色极其不佳,捏着那块令牌的手渐渐握紧。
斯纬洛看了脸色极其不佳的斯纬菏一眼,向那些衙差道,“清点好之后将他们厚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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