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路。”谭越笑着点头,把剧本翻到最后一页,“好的结尾不是‘故事结束了’,而是‘故事还在继续’,让观众看完后能琢磨一会儿,想起自己的生活......”
两人又针对剧本的节奏、镜头语言聊了近一个小时。
从赵师傅给怀表上油时的镜头时长,到少年第一次修表时打翻工具盒的音效设计,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。
林清野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,偶尔停下来提出疑问:“谭总,您觉得赵师傅和解的那场戏,用‘修完父亲留下的旧怀表’作为节点,会不会太直白?”
谭越则耐心解答:“不直白,因为怀表是‘情感信物’,修表的过程就是他与父亲和解的过程,观众能看懂这份含蓄。”
聊着聊着,林清野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坚定的光芒,连声音都比来时更有底气。
“谢谢您谭总!现在我思路完全打开了,回去就能修改。”林清野合上笔记本,小心翼翼地放进公文包,语气里满是干劲,“我打算这周末加个班,把结尾的细节打磨好,下周一给您看修改稿。如果顺利的话,五月初就能拿出最终版剧本,随后就能开始选角。”
“好,我等着你的修改稿。”谭越送他到办公室门口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太着急,打磨好剧本是关键,选角和勘景可以让团队先做前期准备,你把主要精力放在剧本上。有问题随时找我,或者找郑通。”
看着林清野匆匆离去的背影。
他走得很快,手里紧紧攥着公文包,像是怕耽误一秒钟修改剧本的时间。
谭越回到办公桌前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,龙井的清香在口中散开,他想起刚才林清野眼中的光芒。
刚放下茶杯,敲门声再次响起,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更急促些。
门被推开,音乐部门总监魏宇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手里抱着一份厚厚的蓝色报表,脸上却没了往日汇报时的轻松,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连步伐都比平时沉重。
“谭总,这是音乐部门第一季度的工作报告。”魏宇将报表轻轻放在桌上,手指在“营收数据”那一页反复滑动,语气有些沉重,“整体情况不算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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