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发生一样？
“陈总，我——”顾吉张了张嘴，还没开口把话说完，就被陈子瑜打断了。
陈子瑜冷声道：“出去！”
被陈子瑜压迫太久，对其的恐惧俨然已经进了骨髓，顾吉身子微微一颤，怀着恐惧、懊悔、惆怅、无奈的种种情绪，离开了陈子瑜办公室。
顾吉走后，办公室内陷入安静，周珊也有些不自然，看着冷着一张寡妇脸的陈老板，周珊担心自己会不会遭了无妄之灾。
周珊站起身，小声道：“子瑜姐，我也先出去了？”
陈子瑜抬眼，道：“给我倒杯水吧。”
陈老板说话了，让周珊松了一口气，连忙点头，转身去给陈子瑜倒了杯温水端了过来。
陈子瑜接过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道：“阿珊，刚才顾吉的话，你也都听到了，你觉得该怎么办？”
陈子瑜说话的时候，目光一直看着杯中茶水上漂浮的几颗茶叶。
周珊听到陈子瑜的问话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不过陈子瑜没再催着问，周珊倒是能有时间想一想，该用什么样的措辞。
周珊背靠陈子瑜，虽说名义上只是一个助理，但有陈子瑜撑腰，在公司里可是谁都不惧，当然，陈子瑜除外。
现在陈子瑜让她表达自己的看法，周珊想了一下，就是心里怎么想的，就直接说了。
“子瑜姐，我觉得齐总做的不好。”
周珊开口，就直接批评齐凯的做法，她不怕得罪齐凯。
一方面，周珊本来就对谭越的印象好一些。另一方面，这次事件中，也确实是齐凯做的不好，公司成立新部门，却因为和谭越的私人恩怨，去给谭越使绊子，阻碍公司发展前进的脚步。
而且，周珊也不知道齐凯到底和谭越有什么恩怨。
以周珊对谭越的了解，谭越这样脾气温和的人，能和别人有什么冲突呢？
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之前就因为齐总捣乱，差点《欢乐喜剧人》就夭折了。现在齐总又这么做，我真想不出，就谭越老师那种性格，能和齐总有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陈子瑜放下茶杯，几秒钟后，才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嗯，你出去吧。”
周珊一愣，嘴巴微张，不是您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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