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支撑,而那最棘手的模仿能力,不过是借接触偷取招式的“表象轨迹”。
“模仿吗?”廖关过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嗤笑,猩红的竖瞳里没有半分焦躁。他抬眼看向不远处媚态毕现的女魔人,心底已然有了计较:模仿谁不好,偏偏要模仿自己。
魔焰的本质是燃烧魔性,这是他从修炼《九转化道经》第一天便刻在骨子里的认知。
以往对敌,他需催动自身魔性增幅火焰威力,可此刻面对这偷招的女魔人,这份“魔性掌控力”反倒成了最锋利的暗刃。他体内的魔性虽如渊似海,却被霸体的压制与功法的道韵牢牢锁住,只要他愿意,周身的魔性波动便能收得如婴儿般纯粹微弱。
破妄之眼再度睁开,紫金纹路在瞳中流转,如探照灯般扫过女魔人心口的灰色魔心——那颗核心依旧跳动得剧烈,瘴气源源不断涌出,可魔心本身的质地、蕴含的力量,与方才探查时别无二致。显然,女魔人的模仿只及“术”,未达“道”,偷去的招式里没有半分能滋养魔心的本源力量。
“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廖关过低喝一声,右手猛地向后一抽,缠绕着黑焰的长刀自虚空中再度凝聚,刀身掠过空气时带起尖锐的呼啸,血色雾气被刀刃劈开一道清晰的裂痕。他脚下猛地发力,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,借着大殿的雾气掩护,竟是施展出了瞬闪之术——不过一呼一吸间,便已穿过三丈距离,直直出现在女魔人面前。
女魔人脸上的媚笑还未收起,瞳孔却猛地收缩。她只觉眼前黑影一晃,凛冽的刀风已逼得她鼻尖发凉,下意识便要催动刚偷来的螺旋劲格挡。可抬手的刹那,她突然察觉到不对劲——廖关过刀上的魔焰竟比方才黯淡了大半,周身的魔性波动更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,仿佛那柄刀只是空有其形的摆设。
“小弟弟怎么藏起力气了?”她强压下心底的不安,故意挺了挺胸脯,试图用魅惑拖延时间,“是怕姐姐学了你的真本事,反过来欺负你吗?”
廖关过没有答话,只是眼底的紫金纹路骤然暴涨。他能清晰看到,女魔人掌心的螺旋劲已然凝聚,可那股力量里满是驳杂的瘴气,与他本身凝练的道韵魔焰截然不同——这“赝品”,恰恰是他等待的破绽。
刀光在这一刻骤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