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
这种“即将蜕变”的期待感,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——他想看看,在自己的掌控下,异化后的力量会是何等模样。
降魔天师盯着水镜里廖关过掌心跳动的黑焰,眉头拧成了疙瘩,语气里满是与守心道长如出一辙的困惑:“这小子……莫不是修行了假的《九转化道经》不成?这般放任魔性在体内流转,还能生出掌控的从容,真不会沉沦在魔道的力量里?
,《九转化道经》的凶险早已刻在历代道长的认知里。这功法以“魔”为引,走的是“由魔入道”的险途,就像在刀刃上行走:魔性是淬炼道心的烈火,可稍有不慎,烈火便会燎原,将修行者的心智焚烧殆尽,沦为只知追逐力量的魔怪。
守心道长摇了摇头。他声音沉缓,带着对功法本质的通透理解,“前两层的魔性,于他而言是‘外魔’,是可炼化、可掌控的力量;可《九转化道经》的真正考验,从来不在‘控外魔’,而在‘守内道’。”
他抬手指向水镜中渐渐清晰的第三层轮廓——血色雾气如潮水般涌动,隐约有扭曲的幻象在雾中沉浮,连空气都透着“窥探”般的诡异:“第三层,便是这道坎的分界岭。”
“分界岭?”降魔天师抬眼追问。
“不错。”守心道长点头,指尖划过水镜里的血色雾气,“前两层的魔人、天劫,再凶戾也只是外部阻碍;可第三层的魔性,会顺着修行者的经脉钻进去,勾动藏在心底的‘内魔’——那是对力量的贪念、对掌控的自负、对捷径的渴望,是比任何魔人都难对付的敌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重了几分:“若他能守住本心,借着这股压力勘破内魔,让道心压住魔性,那才是真正踏入‘由魔入道’的门径,此前炼化的所有魔性,都会化作他道途上的底蕴;可若是守不住,被内魔蛊惑,觉得‘异化更烈、魔焰更强’,那之前的修行便成了穿肠毒药——力量越盛,堕得越深
血色雾气如浓稠的墨汁般萦绕周身,刚踏入第三层,廖关过便感觉到一股远超第二层的压迫感——这里的魔气不仅更精纯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每一缕都像细针般刺探着他的道心。
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燃起更烈的期待,掌心的黑焰随脚步轻颤,径直朝着雾中最浓郁的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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