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哪还敢上前?
“谁还想试试?”廖关过拍了拍手,目光扫过那群吓傻的人。
两个捕快对视一眼,突然嗷呜一声往城内跑,却被廖关过甩出的两根柴火精准砸中膝盖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。他慢悠悠走过去,鞋底踩在捕快的手背上碾了碾:“府衙的人?”
“是、是玄武卫大人……”捕快疼得脸都扭曲了,涕泪横流,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“现在识了?”廖关过蹲下身,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往门框方向转,“看清楚那令牌上的字,再想想该不该拦我。”
不过三拳两脚的功夫,围着的人墙就散得干干净净。城门内侧的空地上,只剩下几个哼哼唧唧的伤员和满地狼藉的刀兵。
林清清看着嵌在门板上的人,脸色白得像纸:“廖师弟,我们这样……”
“这样才叫开门。”廖关过弯腰捡起地上的铜锅,往锅里添了瓢泉水,“总比被他们捆去喂狗强。”
城门大开,但不是迎接廖关过几人,而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
深处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不同于刚才的杂乱,这次的步伐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列队走出,袖口的浪涛纹绣着银线,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眉心一点朱砂痣,正是沧海派的执法长老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气息沉凝的中年修士,周身灵力流转如同深潭,赫然都是筑基期的修为。
老者目光扫过地上的伤员,最后落在嵌着人的门板上,浑浊的眼珠里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:“玄武卫的胆子,倒是比十年前更大了。”
玄铁令牌仍在门框上嗡鸣,只是这次,连阳光都被那股如山的威压挡在了城门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