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只会钻墙角的孬货?”
话音未落,他已俯身拎起江涛的后领,像提小鸡似的将人悬空拎着。江涛双脚离地乱蹬,腰间的玉带崩开,露出里面浆洗挺括的中衣,此刻却被冷汗浸得皱巴巴的。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脸色白得像涂了层石灰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“大、大人!您肯定是搞错了!”江涛的声音抖得不成调,涎水顺着嘴角流下都没察觉,“我就是赶路坐、坐一坐飞舟,怎么敢、敢和您作对呢?”他拼命挤出笑容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,比哭还要难看百倍。
“大人您高抬贵手,”江涛眼珠乱转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您告诉小的尊姓大名,小的日日给您焚香祷告,念叨您的大恩大德!”
廖关过突然松开拎着衣领的手,江涛“咚”地摔在地上,却顾不上疼,只敢趴在地上磕头。
那妖异男子竟挠了挠头,露出几分孩童般的憨厚,龙角的光泽也柔和了些:“哦?原来是赶路啊,不是和我作对就好。”他歪着头打量江涛,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清泉,“我的名字?你们不是找了我这么久,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?”
江涛趴在地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心中狂喜——这妖怪果然蠢笨!他立刻抬起头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,眼角挤出几滴虚假的泪花:“大人明鉴!都是误会!天大的误会!”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心里早已把这妖物骂了千百遍。
“这样最好,”江涛谄媚地往前挪了挪,“大人,我这就带您去见我们盟主,把误会说开了,人和妖本就该和平共处嘛!”
廖关过陪着他嘻嘻笑起来,眼尾的红痣随着笑容轻轻晃动,可那双竖瞳深处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他忽然俯下身,指尖轻轻点在江涛的头顶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:“你看看你们,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我前几日才杀了三个自称三坞老人的老头,”他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
只是说着说着,江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,从头顶凉到脚心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房间里回荡。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,连空气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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