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咱们找个灵鸟坐上去谈?”
市井闲杂人等众多,实非说话之地啊。
帝诏想也不想就道:“你可以坐我身上。”
反正凤凰也是鸟。
云意辞生怕帝诏一言不合闹市现出原形,连忙道:“不必,随意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也就是了。”
二人修为今非昔比,云意辞做下决定,不过片刻二人便出了城寻到一处无人的静谧溪流。
流水潺潺,帝诏强忍心中的欢喜,眉宇间飞扬的神采却藏不住他真实想法。
“阿辞,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,我也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一百年前,你将我视作长辈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心,是我一心痴恋于你。”
“百年前尚且如此,我们失散百年,好不容易重逢,我不愿再像百年一样愚蠢,只知道逼迫你的回应。”
帝诏在外独自游历寻找灵微宗的一百年,长了修为,更长了心智。
他确信他对云意辞是一种比爱情更加厚重的感情。
事实上,云意辞失踪之后,他满心想的是,只要能再见她一面就好。
只要能再见她一面,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。
世上怎么会存在这样一个人,让他回想起二人仅存的共处的记忆都酸涩万分。
“阿辞,我很想你。”
如果注定得不到回应,那他就不再渴求回应。
只要她的眼中没有别人就好。
无论有多远,他都会坚定的朝她走去。
云意辞准备了满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帝诏的感情炙热而沉重,她张了张口,磕磕绊绊道:“帝诏......”
“我们二人之间,本就是误会一场,我此前虽隐隐有感,但不敢挑明,我怕我会误了你。”
帝诏唇间含笑,话音一转,戏谑道:“是怕我恼羞成怒迁怒你们师徒几人?现在该是我害怕云掌门发怒了。”
云意辞被调笑也不恼:“除去灵微宗掌门的身份,我与以前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邀你出来,是想跟你解释沈前辈的事。”
“其实当日,我们都误会他了,他是想为我们踏平前路,只是方法用错了。”
一听到讨厌的人,帝诏有些着恼:“我讨厌沈怀川,跟误会可没关系。”
“是他让我找了你整整一百年。”
“你知道一百年有多长吗?我总共才活了两百多岁,一半的岁月都用来找你了。”
云意辞哭笑不得,诚恳道歉:“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