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钱,轻轻放在了老者身旁的桌上,温声道:“柳先生,杨某又来还账了,五十文,别嫌少。”
老者闻言抬头,像是有些无奈,道:“当初那一碗汤药,总共也就五十文钱,然而县令大人你连续三年以来,每个月都来这里还账五十文,老朽真是被你搞的有些懵了,当初那一碗药到底值多少啊……”
值多少?
杨一笑面色柔和,轻声回答道:“值很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