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正事,懒得跟他计较,转移了话题:“刚刚我在楼下遇到齐歆语了,她愿意出庭帮我作证。”
宴矜坐直身子: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顾星晚将齐歆语的证词复述一遍:“现在根据齐歆语的证词,已经可以证实,我母亲的死跟夏国忠有脱不开的关系。”
宴矜点头:“是个好消息,夏国忠既然这么害怕,还专门派人跟踪齐家,肯定是背后做了手脚。”
顾星晚凝眸:“我在想,当初的肇事司机是不是也被夏国忠收买了。”
以前她相信这可能是一场意外,毕竟当初夏国忠站的位置够高,没有足够的动机冒着自我毁灭的风险,谋杀一个离婚多年的前妻。
而且当时她也见过那个肇事司机,是一个年龄很大的中年男人,靠着开货车养家糊口,出事后,没有跑路,也是积极跟她联络,谈赔偿。
可现在,她怀疑是十九岁的自己阅历太少了。
宴矜:“这个司机,我查过了,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