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憋屈,恨不得杀了他!”
容川眼睛一亮:“如何做?”
东溟子煜勾了勾手指,“附耳过来。”
容川忙探头过去,附身倾听。
东溟子煜如此这般、这般如此地说了一番。
容川的眼睛亮了亮,然后神情越来越复杂,越来越一言难尽。
他这老丈人太阴损了,惹不得啊!
以后他可得对凌月好一些,不然老丈人把这些阴招儿用在他身上,他可有的受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