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限,都是在河边凿一个洞,在洞里舀水洗衣,手泡在刺骨冰凉的水里,溃烂的不像样子,骨头在刀口刮一遍似的疼。
最后,知鹤决绝的转头走了。
谭初几天没上学了,江今月去她家找她,谭初两只眼睛红彤彤的,像熟桃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谭初母亲在旁边,她顾及母亲,低声轻语,“我弟快成家了,我帮他布置,就多请了几天假。”
江今月一歪头,压她肩膀上,撒娇,“可你不在学校,我一个人好无聊!好无聊!”还特意拉长声音装成回音。
谭初和她嬉闹了一会儿。
谭母一走,两人脸色大变,谭初不再强颜欢笑,江今月拉着手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隐情。
谭初苦笑一声,“学校里那个未婚先孕的女生害惨了我!”
原本,女校风评一坏,谭初父母便勒令她不准再去上学去了,说害怕带坏了她。
江今月捏拳,“章玲也请假没来了。”
章玲,就是那个怀孕的女生。
现下,学校里已经请假了好几个人,仿佛传染病一般。
她便猜到谭初没来上学一定是有什么隐情。
未婚怀孕的事情对学校的名声影响很坏。
许多资助女校的商人也吵着说不愿再给学校提供资金援助,陈女士每天回得更晚了。
也许,陈女士松口,开除了那个女生,事情就会出现转机,可陈女士还在观望,不肯这样做,她说,“一定还有别的转机,我不能把章玲最后的路给断绝了。”
“学校最近怎么样?”谭初问。
“别说了。”江今月挥手,“周围经常有报社的人蹲点,抓着不放。”
两人愁容满面。
突然谭初想到,“过两天,我弟准备成亲了,你过来吧,许久没有热闹的喜事冲冲了。”
江今月笑里暗藏着忧愁,“好呀。”
谭家的喜事轰轰烈烈办了起来,听说请了俩抬清朝时县老爷纳妾的花轿子,花炮买了十来发,花馍馍一担子一担子的挑进后院,花衣裳花被子装进箱子,日子扯布做衣般,针线密密缝制成花团锦簇的模样。
江今月在学校里呼朋引伴招呼大家去吃酒席。
大家都笑着应好。
谭初、江今月、陈陈三人在黄老板的摊上吃面,一团热气,好不快活。
“我以后要是嫁人,酒席必须得从街头到街尾,摆满潮平一条街!”江今月喝大了似的霸道发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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