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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迫退出关镇西的世界,三米之远,她都要避着他走。
在巷子口吃早茶,他也只能买着烧饼,蹲在巷子口,远远的等着他们。
他开始频繁的跑外勤,一整天在外面举着报纸卖。
就是这个时候,他遇到了宗哥,也就是这个时候,关镇西把他的投稿当作别人的了。
他想让关镇西记住他。
如果他在报仇的时候死了。
他希望关镇西能记住他。
马承前模棱两可的将他和他哥的故事告诉了关镇西。
他还是有点后悔,不应该模棱两可的说,不应该不辞而别,不应该听到她的心声。
他一件事都没有做对。
他赴死去了。要说生与死的区别,其实没什么区别。
在死的那段没有正义和邪恶,没有警察和罪犯,没有作家和读者,没有关镇西,当然在生的这端也没有了,但是有他哥。
他赴死去了。
在那个阳光尚好的日子,在那个举目无亲的世界,在那枚子弹落地之前,二十年的日子和半年跌宕的故事飞驰,停留在眼前的只有那个人朝他笑,给他的世界带来声音,故事开始在一个平常的下午,她在读稿子,那些文字流水般穿过他心。
如今,子弹从他们之间划开,从此生死两端,早已爱恨交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