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’,可他前思后想,也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对,他学着赵檐灵的样子,登上房顶,夜眺街巷,街巷安静,明月低垂,他来回踱步,想不明白。
第二天,他看见如期而至的赵檐灵,惊喜道,“东家!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!”
赵檐灵仍然是那副生闷气的样子,挑了本医书看了一上午。
不管马千里在旁边怎么装作若无其事的哄她、逗她、挤眉弄眼让她开心,她都不开心。
仿佛一夜之间,突然长大了。
马千里下意识的满意点头。
“东家,其实你坚持不懈的样子一点都不比你姐差。”
赵檐灵破功,随手捡起东西朝他脸上砸去,“滚!”
他讪讪摸了摸自己的头,凑过来,“东家,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?”
赵檐灵哼一声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世界上我讨厌的人都消失!”
马千里叹了口气,“东家,你想要的原来是全人类灭绝吗?”
赵檐灵小怒,“你才是这样的讨厌鬼!”
两人吵吵闹闹好一会,赵檐灵便喜笑颜开,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样。
夜。
徐卓霖看着窗外挂着的好友,推搡,“走!快走!”
好友扒着窗户,“这可是看见黄老板进入青帮难得的机会,错过了可就没办法了。”
徐卓霖点头,生怕有人来了,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会去的。阿姊马上要来查房了,你快走吧!”
说着,哐的一声就把窗户关上了。
与此同时,赵凌鸢推门进来,“谁在说话?”
徐卓霖装模作样捂着腰,“阿姊,你帮我看一看,我的腰怎么还这么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