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别人就算傻了、聋了、瞎了、惨了,人家也看不上你这样的混混!一事无成!游手好闲!酒囊饭袋!”
徐卓霖咬牙切齿,“赵檐灵!我跟你没完!”
赵檐灵受冷轻咳几声,拢了拢棉衣,声音平静,“我跟你完了。”
“马千里,我们走!”
说着,潇洒离开,留给他一个娇小坚定的背影。
马千里小跑屁颠屁颠跟进去,对赵檐灵竖大拇指,“东家,你这口才真好,都快噎死他了。”
赵檐灵白他一眼,“没看见我要冻死了吗?烧火去!”
“哦。”一盆凉水浇下来。
走了半路,他心里不忿,又转身回来,准备补刀,“东家那是你未婚夫吗?”他还以为是仇人上门呢,怪不得人家看不上东家,这张嘴太毒了。
他目光落在赵檐灵嘴唇上。
看着她泛白的唇,默然,没说。只是低头将她围巾往上提了提,盖住鼻梁,露出那双水灵灵的眼眸,眨巴眨巴的看着他,无辜至极。
他嘟囔,“我早说要烧火,是你非要去晒太阳的!”
他在院子里生好火,端着火盆进了前屋。
赵檐灵把冻的通红的手往前一伸,仍然什么话都不说。
马千里没动。
她蹙眉咳了又咳,执拗的把手伸着,马千里嫌弃包住她的小手,搓了搓,回温了,往火盆上一推,让她自在随意烤火去。
赵檐灵开心的笑了,无声,只是眉眼稍弯,藏着惬意。
他没见过这么大小姐做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