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卓霖捂着腰,犹豫不决,“赵伯父,要不你帮我看一下腰吧,我的腰今日莫名疼得厉害。”
“没事。”赵父坚持说,“对了,凌鸢回来了,在前门大街开了间诊所,得空你去看看她。”
赵母给女儿贴上膏药,声音温柔,“雀儿,有什么想学的就问你姐姐,她当初可是为了你才远赴国外学医的……”
赵家是传世医学大家,父母精通中医,偏生了赵檐灵这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,偏她爹死活瞧不出病因,偏她姐姐又是一个三岁识药、五岁学针灸、八岁第一次给人看病的小神医,于是,赵家人决定趁着中国人睁眼看世界,赶着潮流,将含在嘴里的宝贝大女儿送到国外,远赴西洋,如今学成归来,做主便掏钱为她买下一栋二层洋楼办好各种营业执照,取名凌鸢诊所。
这不成器的小女儿眼热,也闹着他们,非在对面盘下一间药铺才肯罢休。
赵檐灵噘嘴,“我才不要!”
赵母刮她一眼,“这话不要在你爸面前说,他最不希望你们姐妹二人不合……”
以前,因着她生病,一直独宠着她,将她养出了娇纵无礼的性子,脾气也不好,如今,姐姐回来没几天,性子沉稳不少,还有了上进心,愿意向姐姐看齐,她父亲才答应给她盘下一间小店开药铺。
“他眼里就没我!”檐灵小性子上来了,也不愿意在家里多待,又赶回医馆。
凌鸢诊所门口站了个小胖子,赵凌鸢撩眼皮看了一眼,低头做事,置之不理。
门口的算命瞎子跟他攀谈,他咧嘴傻笑,也不答。
过一会儿,蹲坐在门槛儿,手支着脑袋,一会儿看看里面,一会儿瞅瞅路上的行人,他的脸和衣服都脏兮兮的,像是从乞丐堆里爬出来的,可明亮清澈的眼眸又不像是受过人间苦楚,料子脏了却仍看得出华贵,不像是寻常人家穿着打扮,长衫清丽,罩着花纹繁杂的坎肩,腰间坠着玉露了出来,脖子上挂着金锁也横在外面,仔细看,连衣扣都是金粒缝制。
妥妥流落在外的小公子。
赵凌鸢一眼定性,“从哪跑出来的?快回家去!”
“三宝疼。”
他举起白胖的手,手上不知道怎么划出一道伤,已经凝血了。
赵凌鸢吹了一口气,淡声,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小胖子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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