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一次,而在心理学方面,也有不少患者因为这类情绪,将那段痛苦的回忆,封闭在脑海深处,和失忆不同,但却记不起任何事情,届时便需要催眠,引导来找回记忆。
索性,目前看来,面前的宫诚,不属于这种状况。但仍可以观察出,童年时期的这件事,他依然难以释怀。
不过,父母死在眼前这种事、正常人都难以释怀的吧。
……宫诚刚想摆手拒绝,但名井南忽然侧了侧小身板,眼眶晶莹的开口:“抽一支吧,诚酱,我批准了。”
哪怕旧事重提的感受并不好,但在女亲面前,宫诚不想那么丧眉搭眼的,他挤出一抹微笑,刚想摇头,但耳边一阵快步声传来……
绘子永丽,拿来烟灰缸。
大块头的大舅哥三五步走来,正一脸感伤的攥着打火机,“啪嗒”一声,一手护火,一手点火的将火苗凑了过来。
名井南拆开七星香烟的包装,细白的手指取出一根,动作轻柔的塞在宫诚的嘴边。
宫诚淡薄的嘴角,被迫咬着香烟,他眼神茫然的看了看名井南和大舅哥以及绘子阿姨,一时间,眼底的忧郁更重了。
他明明不想抽烟来着啊…——《首尔的帅气传说》
但在摇摇欲晃的火苗和名井南关心的眼神下,宫诚只好垂下眼皮,朝火苗处,凑了凑香烟,深吸一口,灰色的烟丝拂面缭绕……
绘子永丽重新坐下:“所以,你厌恶医院和消毒水的味道?”
“嗯。”宫诚点点头,在瞥见名井南掉着小珍珠的眼角时,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安慰道:“哈几码,不要哭,都过去了。”
名井南一听这话,咬着嘴皮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诚酱讨厌医院的事,她是知道的,但名井南一直认为,是因为当初他养父生病住院,才导致的。
没想到,原因居然在这里……
多么痛苦的诚酱啊,想到此,名井南站起身,当着哥哥和绘子阿姨的面,来到宫诚的单人沙发处,俏生生的看向他:“抱抱~”
名井哥哥破涕为笑“库库”两声,一脸宠溺的看向,小两口子。
绘子永丽也没制止,既然宫诚和小南在相爱的话,那么这种时刻,是能够给到这孩子力量和温暖的。
其实,她一直感觉,宫诚这孩子,性格有些淡薄、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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