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控制的爆发。
谢澜之低头吹了吹泛红的掌心:“疼,你还不长记性。”
“你才不长记性!”
秦姝炸毛了,含泪的冷眸斜睨着男人。
“她都那么欺负儿子了,也不见你们有人出手!”
谢澜之打开白色药瓶,动作很轻地给秦姝的掌心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