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为什么全京城,眼下只有义利一家本土企业在做快餐啊。那些外国的快餐巨头一个没来。不是市场不够大,也不是京城人排斥西式快餐。而是外国那些企业过政策手续这关就很难。他们没权利干这个,这样的市场,我们要做,就已经充分抢先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像前门、西单、西四、鼓楼、东单、王府井……这样好地段的铺面房也不是好找的。您要是有空去转转就知道了,如果不是皮尔卡顿名气在外,又财大气粗,还有不少直通上面的关系。在这些地段想找这么一间能开餐厅的地方都难。什么是保险?这就是最大的保险。我跟您说,真要是餐厅经营不善,败了,都没关系。我就是把这些地儿转租出去,那不但能捞回本,还有的赚呢。您说,是不是这买卖很干得过了?”
“而且说起来就没有这么巧的,偏巧您回国的这档口,我们公司叫停了项目。如果我自己接手,企业性质就是个障碍。可现如今,如果表哥有意和我一起去鼓捣这个项目,我们接过执照,连企业性质都不用变更。您说,这是不是老天都在成全我啊。所以哪怕公司那边价格可以给的比较便宜,愿意亏本转手,我都没答应。五百万?这个价格我很满足了,不满您说,多给二百万,我当这个冤大头都当得心甘情愿。否则凭我自己,压根就没可能拿到这样的好店面。”
江念芸真没想到宁卫民年纪轻轻,不但能把事情想得这样的透彻,还有如此气量。
居然懂得吃亏就是占便宜。
她这才明白康术德为什么明面上老跟他闹气,背后里却没少说这个徒弟的好话,为什么总是格外推崇他。
于是乎,江念芸再没有什么可问的了,只把目光转向了自己儿子。
“怎么样?你兄弟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拉你入伙。你怎么看这件事?感兴趣吗?”…。。
沈存听了就笑,“就是原本不感兴趣,听了他说得这么好,也感兴趣了。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不做的理由啊。”
跟着用眼睛瞅了瞅宁卫民,还开起来玩笑。
“要是别人跟我说这些话,我一定不相信,多半儿会把他当成骗子。但你来跟我这么说,那就不一样了。我没道理不信啊。谁让我们是自己人呢?是不是兄弟?”
宁卫民欣喜得眼睛灿若流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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