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兵增援的情况下,实难解困,等到契丹军解决掉沈烈所领的右路军后,必然要全力攻击樊崖口,重新打通补给线,到那时,大家都会死在这里,更别提解救渔阳城了。
“哎呀!”
夏鲁奇心急得猛地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烧起焚天的烈焰。
随后,他翻身上马,长枪直指契丹大营所在的方向,连绵的毡帐如同灰色肿瘤寄生在渔阳城外。
“老将军,”夏鲁奇声音冷硬如铁,“我带一千骑冲营,焚其粮草,你领余部在此据守樊崖口,扼住此通道。”
贺瑰闻言,须发戟张:“你疯了!一千骑冲三万大营?!”
“是疯了,可契丹主力正扑向烈哥儿,您也知晓他所领的那些兵马,我若不疯,他们会被围死,一个都活不下来。”
夏鲁奇枪尖在夕阳下淬出寒芒,“烧了大营粮草,围攻烈哥儿的契丹兵马必乱,这也是我们唯一生路,我若回不来,老将军…请自便!”话音未落,战马已如离弦之箭窜出。
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,如果不主动冲击契丹军大营,沈烈所领的右路军会是怎样的结局,贺瑰非常清楚,但他更清楚,夏鲁奇此举无异是飞蛾扑火
然而,飞蛾扑火是死,等着契丹军逐一剿灭也是死,不如主动拼死了,老人望着夏鲁奇那决绝的背影,暴吼声响彻山谷:“擂鼓!为夏将军…为弟兄们,壮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