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如此详尽的情报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五日后,将有二十万石军粮运抵此处。”她纤指轻点泽州城外某处,略低声音继续道:“伯父若能截断此粮道,泽潞二州必将陷入粮尽援绝之境。”
泽州素有“河东屏翰”、“三晋门户”、“太行首冲”、“东洛藩垣”之美誉,其战略地位之重要可见一斑,历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。更兼泽州实为潞州屏障,欲守潞州,必先固泽州,故而汴军多会在泽州驻有重兵。
当年,正是因为没能经营好河中,李克用接连丢失泽、潞二州,以致如今陷入被动防守之势,再难对朱全忠掌控的中原腹地构成直接威胁。
对于罗月华提供的情报,李克用必然心有存疑,绝不可能凭借她的几句奉承就会信以为真。
“好,此事我自有考量,你难得来一次,不如多住几日。”说着,李克用望向儿子李存勖,吩咐道:“亚子,你带月华去找敏儿,让你阿姊替为父好好招待月华。”
李敏儿是李克用的长女,与李存勖是同母姐弟,下嫁给河东军左教练使孟知详为妻。
晋王府的府门外,李存勖并没有立刻带着罗月华去见李敏儿,而是站在府门前上下打量着罗月华,显得很失礼,
“李存勖,你看什么?”罗月华直接瞪回去,语气和神情也不似刚才在李克用面前时的那样温顺有礼。
“你这个女人很善变,而且满腹心机。”李存勖略微勾唇,轻蔑地说道:“今日之事若被朱全忠知晓,不知道你罗家上下能活几人?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
罗月华反问,随即以同样方式打量李存勖,不屑地说道:“我既然敢来,就已经做好最坏打算,但我倒是想说,如果朱全忠知晓此事,以后天下还有谁会信服你河东?信服晋王,至于你,无名之辈,当然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“我?”
从来没有人如此贬低过李存勖,罗月华不屑的眼神以及嘴角那抹极度轻视的嘲笑,更让他火冒三丈:“你能说出这样的话,分明就是一个又聋又瞎的女人,你也不打听打听,我李亚子是何等人物,无名之辈?真是笑话…”
说话间,他左右扫视一眼,似乎是想找寻证明自己不是无名之辈的证据,但这种事情又如何证明。情急之下,他猛地揪住刘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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