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伏兵,我们这边再…”
夏鲁奇盯着沈烈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即便知晓沈烈的意图,但他还是不愿看到本可取胜的战局,却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变成一败涂地,对于想要凭借真本事获取战功的军人来说,这是一个耻辱。
帐内霎时静极,唯闻灯花爆裂的轻响。
沈烈眸光微动,刚要说话,李愚轻笑出声,将手里的羊角烛台放在沙盘一侧,说道:“三郎所言不假,只可惜...”
他用树枝轻轻拨开夏鲁奇的手掌,在沙盘上划出蜿蜒水痕,“李思安必须败,不仅要败,还要惨败。”
说话间,树枝突然挑散代表汴军位于桑乾河南岸大营的沙堆,营寨模型轰然倾覆,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所以这水不可提早,否则李思安大获全胜之日,必定是效节军被肢解之时,难道三郎希望如此?”。
有些话沈烈不好说,李愚会替他说出来。
在朱全忠的面前,沈烈与效节军的所有人确实是任其宰割的鱼肉,如果沈烈被调离长芦,即便是调回厅子都,效节军都不会再属于他,只能成为宣武军的某个厢都。
沈烈不希望如此,夏鲁奇当然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,一手创立起来的效节军被别人接管,就算能够继续领兵,有些东西也会发生改变,比如说兄弟情,再比如说无差别的信任,沈烈能给予这样的信任,其他领兵之人却很难做到。
夏鲁奇赶忙摆手解释:“不晦兄,你错意三郎了,我怎么会如此想,只是论战而已,觉得我们之前所定的谋略,确实可以让刘守光处于劣势。”
夜风侵入大帐,烛火忽地剧烈摇晃起来,将三人的身影投在帐壁上,如三头蛰伏的猛兽。
“上兵伐谋,谋在得失,效节军的黑虎旗不能变。”
沈烈淡淡回了一句,随后双眸凝视翻倒的汴军旗帜,忽然勾唇一笑,笑意未达眼底便已冻结:“传令高裕,让他密切注意盘关的动向,若刘守光真走那里,尽可放行,只需水淹石盘峪即可,然后夺下盘关,切断那条通道。”回身之际,又命令道:“让冯晖所领军骑由潞县东移至三河境内,做好突袭刘守光粮道的准备。”
此番入幽州,朱全忠只是让沈烈负责协防与策应,避免李思安的侧翼被刘守光的胡骑冲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