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刘鄩将军素好兵书,喜以机变用兵,有一步百计之美誉,放三千卢龙军入清池城,想来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赵岩闻言,剑眉微蹙。
他素来心高气傲,觉得敬翔此言既似敷衍,又暗含讥讽,心中已有不悦,当即冷声追问:“有何道理?”
“当下,清池已成孤城。”
敬翔毫不在意赵岩的无礼,微微一笑,指尖蘸着杨梅汤汁,在身前的案几上勾勒出城防轮廓:“我军围如铁桶,粮道尽断,前番沈烈奇袭,更焚其大半储粮。”
汤汁在烛火下渐渐晕开,敬翔摊手掌按下:“此时放进三千甲士,便是三千张索命之口,此乃增灶之计,难道不是好谋略吗?”
话音刚落,一盏烛火“啪”地爆开灯花。
朱全忠转头望了一眼,放声大笑,声震屋瓦:“好一个增灶之计!昔年孙膑减灶杀庞涓,今日刘鄩要叫刘守文作茧自缚!”
说罢,他猛地坐直身子,指着赵岩,吩咐道:“你回去告诉葛从周,刘鄩之计可用,无须为那三千兵马费神,纵其入城便是,不过是多了三千饿殍而已。”
“遵令!”
赵岩领命转身离开。
敬翔望着他的背影,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眉头,随即望向朱全忠,说道:“大王,听说刘守光在平州多聚胡骑,擅长奔袭,若李思安不加防备,极易吃亏,最好能派出一支兵马即刻赶往幽州,护其侧翼。”
“嗯!”朱全忠点了点头,问道:“以你所见,何人可担此重任?”不等敬翔作答,他忽有所悟地隔空点指敬翔,笑问:“子振,你为何如此看好沈烈?莫非是尊夫人替他吹过枕边风不成?”
朱全忠提及敬翔的妻,敬翔霎时面红耳赤。
倒不是心虚,刘氏也根本没有替沈烈吹过什么枕边风,主要他的这位续弦之妻太不简单,只要别人说起,敬翔就会脸红,还会觉得头顶冒绿光。
说到刘氏,这个女人确实不寻常。
刘氏本是蓝田令的女儿,长得貌美,身姿丰腴,正像当初马嗣勋所言,“那女人腰细的,一把就能掐住,屁股却圆的像磨盘,走起路来一摇三扭,铁球都能磨出汁,简直就是一把专门杀男人的妖刀!”
这样的官宦富家女放在太平盛世,可以享福一辈子,偏偏生不逢时,也可以说是黄巢改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