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喉间溢出冷笑,月色被残碑阻隔,在他眉骨投下阴影,却遮不住眼底跳动的冷焰。
“拿弓来!”
当陈参的马槊刺穿夜风时,沈烈正挽弓如满月。
三支雕翎箭撕开夜雾,第一支钉入马颈的瞬间,沈烈仿佛看见敌将瞳孔里映出的自己,又不像是自己,自己不可能有如此重的杀心,此刻却杀心再起。
最后一箭离弦。
古刹檐角的铜铃突然齐声骤响,惊起满林夜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