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？”
“晓得啦，我们兄弟何时不遵军令了！”说罢，冯晖和高裕同时望向夏鲁奇，也同时问道:“三郎，烈哥儿突然说这话，是不是你背后告我俩黑状了？”
夏鲁奇笑道:“扯淡，我能告什么黑状，你俩又有什么黑状值得我跟烈哥儿说，莫非是你俩在东光县欺负人家女儿的那件事情？我没说呀！”
这话一出，没说也是说了，冯晖和高裕急得直瞪眼，又小心翼翼地望向沈烈。
“烈哥儿，那天我俩是贪杯喝多了。”
“是呀是呀，真是喝多了。”
“喝多了？喝多了不会睡觉吗？为何要钻到人家里强抢民女，是不是想找死啊！难道我们出来就是为了持强凌弱吗？效节军是散兵游勇吗，是令人憎恶的兵痞吗？”
沈烈抬起手掌，猛地拍在身前的案几上，话语也愈发严厉起来，继而又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:“我不想说别的大道理，只想说，咱们是男人，是堂堂正正的七尺儿郎，都会有妻女姊妹，如果别人这样对待你们的家人，你俩告诉我，要怎么做？”
陡然提高的声音传出舱房，外边的人都听得真切。
陆贞娘和杨婆儿从未见过沈烈对自己人发脾气，倒是吃了一惊，不过两人对这样的事情算是深有体会，十分赞同沈烈的发火。
“杀！”
冯晖小声地回了一句。
高裕则直接由坐改跪，说道:“烈哥儿，我和冯晖错了，甘愿受罚，绝无怨言。”
沈烈没有理会高裕，而是盯着冯晖，冷冷问道:“杀？杀谁？杀凌辱我们家眷的人？还是杀你？”
此话一出，沈烈竟然将身侧的横刀拍在案几上，房内顿时起了寒意，冯晖错愕地望着沈烈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没有说出口。
随后，他跪了下来，低头说道:“属下知错了，请军使杀冯晖，以立军威！”
冯晖没再喊烈哥儿，而是以效节军指挥使来称呼沈烈，这就是官话了，也是甘愿领军法处置。
夏鲁奇见沈烈拍出横刀，怕真出事，赶紧劝道:“烈哥儿，我问过，确实是酒后误事，在东光县的时候，我已经亲自登门安抚过那家人，也送了钱物做补偿，念在他俩是初犯，这次就饶了他俩吧！”
“哼！”
沈烈冷哼一声，又喘了一口粗气，才缓下语气，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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