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,咱们这一届的状元郎马上就要跟公主赐婚了,要是让公主知道了,她哪里能有命在。”
顿了下,他又补了句,“所以不知好歹,还不赶紧离开京城。”
“真是发妻吗?”萧玉清也问。
她一边拿了银子买,脸上笑嘻嘻的,看着就是个喜欢打听事的。
“应该是真的。”小贩这回压低了声音,“那女子之前带了个三四岁的孩子,看着跟状元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他说完这话,颇有些得意,“咱这个脑子,记张脸那是易如反掌。”
做生意的,就得有这个头脑。
“娘。”萧玉清拽了拽自家母后的衣袖。
她想管闲事了。
柳婵点点头,也没拦着她,“去吧。”
这就是生在高位的好处。
想管闲事,也不必忌讳上面会不会有别人,不然涉及到当朝的公主和驸马,连京城府尹都不敢接状子的。
这也是老百姓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