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为了独自去山上猎野鹿,差点就找不到人了。
但又没法训斥她太多。
毕竟小丫头送的真心实意,也是亲手抓来的。
柳婵故意板起脸来,“你在这待着,昨日晚上你父皇是怎么说的,面壁思过,写策论,想来这会儿策论的题目已经给你送过去了。”
萧玉清的小脸很快就无精打采了。
她真去不了了。
“再者,你自己带回来的人,也是要照顾的。”柳婵指了指床上,“你要是走的话,他醒了怎么办。”
看着就不像是个能自己待着的样子。
萧玉清前者还有些不服,一听后者,再次焉了。
她好像给自己带了个‘累赘’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