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可皇上没见她。”
“次日一早,她又去了,可皇上依旧没见她。”她轻声道,“皇上还想让她如何,难道要每日跪在太极殿门口求皇上原谅吗?”
萧临看了她一眼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朕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皇上吃了谢将军的醋,便想着借着后宫姐妹,来让景婕妤也吃醋。”周婕妤又给自己倒了茶,轻抿了一口,“皇上,臣妾不信景婕妤跟谢将军有过搂抱亲昵之举,若是真有,应该也是安乐郡主说的那般,是谢将军受了伤,景婕妤别无她法。”
萧临沉默不语。
周婕妤又问,“那皇上听见景婕妤说心悦谢将军了吗?”
“自然是没有。”萧临倒是说的笃定,“她说她只喜欢朕一个人。”
周婕妤张了张嘴,竟是将到嘴边的话也堵了回去。
那还有什么好劝的!
他心里明镜似的。
周婕妤起身行了个告退礼,“臣妾言尽于此,皇上请吧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,“臣妾听闻有些女子来了月事会脸色苍白,小腹坠痛,想来刚才景婕妤摸了好几下小腹,大抵是来了月事。”
话音落下,萧临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