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诡异的寒意逐渐扩散,连真气都被那毒劲搅乱退散。
“该死!”沧泫低声怒咒,拔剑欲斩心脉,试图逼出余毒,无奈已然晚了一步。
君千雪却站在一旁,脸色凝沉,一言不发。
她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已然冰冷的尸体。
那人嘴角那抹未散的笑,像是死前最后的挑衅。
那不是绝望的挣扎,而是……笃定的牺牲。
一丝惊悸冷不丁穿入骨髓,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缓缓蹲下,白皙的手指按在那人掌心。
果然,一道微弱的符印仍在跳动,暗红色的符纹像是要燃烧。
“这是……燃魂誓咒?”她低声呢喃。
一种极端禁咒,以燃烧自身神魂为代价,将生前信息彻底销毁,同时启动某类后续机关。
除非,是死志已决,并知自己一死可换更大的……
“慕云晨,你还藏了多少牌?”君千雪眉尖紧蹙。
“这人不是来刺杀你的。”沧泫低沉开口,嗓音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翳。
“而是来送死的。”
“送死,只是个引子。”君千雪慢慢站起身,轻轻拂去衣袍上的血点,神情冷得像雪地上的寒石,忽地笑了笑,却笑得让人心底发凉。
“通知夜溟渊,是时候动一动去年那宗‘旧账’了。”
她回头的一瞬,夜风掀起她袖摆,如墨的长发随风而起,一张绝美的脸,冷得像是下一刻就能将整个符咒阁一举焚尽。
脚步轻盈,步入夜色。
院门咔哒一声关上,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院中火盆轻燃,把半空中久久未散的血腥味烧出浓重焦煳味。
远处,一封火鸦传书破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