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:“无需准备太多,关键在于仪式时,你我精血神魂的交融。服下那同命蛊时,痛……自然会有些,但我会护着你,绝不让你承受太多。”
他伸出手,想要握住左一放在膝上的手,但左一却恰好抬手去拿旁边的茶杯,自然地避开了。
左一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。
他抿了口茶,轻声道:“这些天,我想了很多。或许……或许你说得对,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清澈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真诚看着南宫赛:“南宫赛,你将一半的寿数给我……我终究于心难安。答应我,修炼同心诀之后,你要好好保重自己,否则我即便活着,也不会快乐。”
这番话,如同最精准的箭矢,射中了南宫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房碎裂的声音。
左一终于……终于愿意接受他了!不是被迫,而是带着对他的关怀和依赖!
“左一……”南宫赛喉头滚动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保证。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绝不会有事。”他眼中闪烁着激动与狂喜的光芒,连日来的紧绷和怀疑,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。他甚至开始觉得,之前对左一的强硬手段,是否太过分了。
左一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那份负罪感如同藤蔓般缠绕得更紧,但他没有退路。
他笑了笑,转移了话题,聊起了窗外的梨花,语气轻松自然。
又过了两日,左一提出想喝城南“醉仙居”的梨花酿,说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味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和撒娇的意味。
南宫赛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亲自下山去買。他想着,左一近来如此乖巧,这点小要求理应满足,而且醉仙居来回至少需要两个时辰,山庄守卫森严,左一内力被封了大半,料他也逃不出去。
然而,他低估了左一的决心,也低估了吴俊泉所授“天海诀”的神奇。
这几日的“温顺”,不仅是伪装,左一更是在暗中,以绝大的毅力和对内力精妙的控制,一点点地、极其缓慢地冲击着南宫赛设下的内力禁制。
就在前一天夜里,那禁制终于被他冲开了一丝缝隙,虽然内力远未恢复巅峰,但足以让他施展轻功和一些保命的招式。
就在南宫赛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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