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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此刻的表情早已恢复了正常,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要将人撕碎的冰冷。
「走廊里的那个电话,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,我估计电话那头根本就没有人。那个女人,靠刚才那两分钟歇斯底里的傻瓜式泼妇表演,在好莱坞连一份带台词的群演通告都拿不到。怎么可能骗得到我。」
「啊?」布里奇特看著他的样子,这下彻底吃惊了,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「陈,你刚才是演的————我的天你————那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」
陈诺叹了一口气,「休息之前,我不是接了一个电话吗?」
「啊,对————」
「我得到消息,我的导演在布达佩斯的旅馆里心脏病发了,人已经被送进急救室。我必须马上飞过去看看,没心思在这里跟一个蠢女人耗下去。」
「就这样吧,布里奇特。你放心,不管最后这官司是要打多久,你和索菲亚的律师费,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付。」
「再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