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会让我多难受吗?我也会提心吊胆,彷徨不安。我不想每一刻都活在这种不安里。”谢幼宜急得眼泪不断往外冒。
宋屿骋心疼地擦掉谢幼宜脸颊上的泪水,“母亲遇刺,差一点伤到心脏,这些年来,她的身体一直都比较差,这个伤对于身体健康强壮的人来说,可能不会伤及性命,但是母亲就难说了,到我们接到消息的那一刻,母亲已经昏迷了三天了。”
谢幼宜身子一软,往后退了几步。
宋屿骋连忙扶着她,“幼宜,米不要紧张,二弟已经回去了,他一定会替我们照顾好母亲的。”
“大哥哥,你告诉我,如果母亲要是有个什么不测,我们是不是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?”
“不许胡说,母亲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大哥哥,我想回去,我想守在母亲身边,我想自己照顾母亲,母亲这些年都在费劲心力寻找我,我才回到母亲身边,我都还没有好好的陪陪她。”
谢幼宜的情绪难以控制,情绪难以自控,抽噎了几下才继续说话。
“大哥哥,我想回去,我想母!”
宋屿骋一阵哽咽。
但是,他还有理智。
“不行。”
“大哥哥!你不担心母亲吗?这个时候我们都应该陪在母亲的身边。”
“我知道!我也担心!可是我更要保证你的安全。西夏皇帝一心想报复宋家,一旦你离开延城,就有危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