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揉了揉谢幼宜的头,“走吧,我们先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谢幼宜亲昵地挽着宋屿骋的胳膊,“大哥哥,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别说一件事,就算是十件百件,只要大哥哥能做到,大哥哥都会答应你。”宋屿骋宠溺地捏了捏谢幼宜的鼻尖。
“我想回去后办个酒席。”
“办什么酒席?”
“顾玄卿不是入赘给我了吗。”
“这事咱们回去再慢慢谈,他想这么轻易就把你哄到手,那可不行!他这是在钻空子,只想摘走你这朵花,却不管养花人的主情,他这么做把父亲母亲还有我们三人哥哥放在眼里了吗?”
宋屿骋拒绝了之后,又补充了一句,“再说了,他入赘是谢家,又不是宋家。”
“那再入赘一次宋家,行不行?我都答应他了,要办一个酒席,总不能食言吧?”
“这种事情,食言又怎么样?你的婚事,你自己说了都不算,必须得听我们的,知道吗?”
“就算我求你了。”谢幼宜拽着宋屿骋的袖子撒娇。
“不行。”宋屿骋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谢幼宜真是没招了,朝一旁跟着她的墨团望去。
“黑子,你可要给我作证啊,不是我不想办,是这件事轮不到我当家做主。”
墨团立即低下头,一副与狗无关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