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。
“父亲,你……”顾秉谦捂着脸颊,敢怒不敢言。
国公夫人脸色阴沉,手紧紧地抓着桌角,“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生的野种你就如此在乎,谦儿可是你的嫡长子,在你的眼里,是不是将来要顾玄卿来继承家业?将来这国公府上上下下,全归他所有!”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我也无需顾及我们夫妻之间的情分了!和离!”国公夫人说完,站起身拉着顾秉谦的胳膊。
“谦儿,我们走!”
顾秉谦回头看了父亲一眼,眼中带着一丝恨意。
宁国公看着国公夫人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妻子与儿子,他全然不在乎。
谁敢拦在他的面前,阻挡他要做的事情,他都会毫不留情的除掉!
他唯一在乎的人,就是顾玄卿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,怎么就是不听他呢?处处和他对着干,如果不是顾玄卿处处和他对着干,他早就已经达成所愿了!
……
顾玄卿一直到傍晚才回到谢府。
谢幼宜看到他的身影,立即迎了上来。
她觉察到,顾玄卿的情绪有些不好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她关怀地询问道。
“幼宜,跟我去个地方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幼宜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