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的总管对她们的暗中帮助,这些都太明显了。
她根本就不认识郡王,人家无缘无故的为什么来帮她?
肯定是顾玄卿。
“就算是他在背后帮我们,那也是他应该做的,因为如果不是因为他,我与福安郡主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说的也是,麻烦的确是因他而来。不过,话又说回来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顾大人也是因为在乎小姐才这么做吧。”
“我是商人出身,最忌讳的就是谈感情,人人都说,谈钱伤感情,而我恰恰相反,我觉得,任何事情一旦牵连上了感情,那就是和钱过不去了,如今,我想要的生活很简单,我不想让感情给我带来任何牵绊。”
“再说了,我就算真的要找个男人,我也不可能外嫁,让堂堂的首辅大人入赘,他能同意吗?”
奚睛荷摇了摇头,“他还需要一个贤内助,为他处理后宅之事呢。”
“是啊,我注定管不好他的后宅,而他也不可能入赘我谢家。咱们不谈这个话题了,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。”
“东家请说。”
“我想福安郡主不会善罢甘休,她虽然不敢直接对我痛下杀手,但是,出手对付我们,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一定要严防死守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东家放心,这一点我也想到了。”
……
长公主府。
长乐郡主失踪后,长公主就生了一场大病。
后来,身子就一直不太好。
她极少出府,所有宴请一律不参加,就算是宫宴,她也不曾露面。
平日里,最爱去的地方就是小佛堂。
每天都要在佛堂里诵经为长乐郡主祈福。
宋屿骋除了有郡王的封号之外,还在军中任职,这一两年很少回府。
这一次回府,主要是长公主的寿辰马上就要到了,他回来给母亲祝寿,顾玄卿刚好让他帮了一个小忙。
他看着母亲纤瘦的背影,心中一阵刺痛。
他还以为,母亲肯为长乐立一个衣冠冢,是她终于想通了。
是他想多了,母亲的心病一直还在,并不能因为一个衣冠冢而彻底消失。
长公主回过头来,看着自己的大儿子。
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要是静不下心来为长乐祈福,干脆就不要来,你好不容易回盛京一趟,应该四处走走,见见朋友。”
“母亲,刚刚是我不好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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