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静终于有了些动容,桔梗的眉眼开始有了些不一样的情绪。
她将单薄的身体慢慢地蜷起,脑袋略显倔意地朝对方离开的反方向转了过去,靠在了膝上,目光注视着屋外被天色渲染的花朵。
听不见任何的脚步声,也无法再次听见体内的心跳,一切好像都变得如此“安静”,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般。
她不知道究竟在期待些什么,又在失望些什么。
那些会影响自己理性判断的情绪,好像在一瞬间都涌入了头脑当中,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在等待对方回来的时间里,她一直在反省,组织着或许再次见到对方时会说出的话语。
每当花被渲染的颜色多了一分,她便会多反省一次。
直到天色开始逐渐看不清花的颜色。
她想要和对方说的话,好像也没有办法再当着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