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的学术剽窃风波去了海外。我要知道他现在的下落,越具体越好。还有,查查他出国后的经历,尤其是经济状况、社会关系,有没有什么软肋或者牵挂。”
电话那头的苏晴没有多问,只简洁地应道:“明白。给我点时间。”
等待是煎熬的。方毅感觉自己像一头困兽,在无形的牢笼里焦躁地踱步。他不敢再碰任何与案件直接相关的内部系统,只能一遍遍梳理手头已有的、不会触发警报的公开信息。检察院内部的疏离感更重了,连小赵跟他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。技术科那边对“电话线路问题”的回复依旧是“正在排查”。那辆黑色的轿车,依旧时不时地出现在他上下班的路上。
三天后,苏晴的消息来了,是通过一个加密的临时邮箱。
“查到了。吴文彬目前在加拿大温哥华,化名‘DavidWu’,在一所社区学院担任中文兼职讲师,生活清贫,深居简出。他妻子五年前病逝,无子女。唯一的社会关系是定期去一家华人教堂。经济来源主要靠微薄的薪水和社会救济。值得注意的是,他母亲还在国内,住在邻省一家养老院,年事已高,身体不好,费用由吴文彬定期汇款支撑。这是养老院地址和电话,还有吴文彬在温哥华的住址和教堂信息。”
方毅盯着屏幕上的信息,心脏狂跳。母亲……这是吴文彬唯一的牵挂,也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。
他立刻开始行动。首先,他以私人名义,通过一个可靠的、与司法系统无关的朋友,匿名向吴文彬母亲所在的养老院捐助了一笔钱,指定用于改善老人的医疗和护理条件,并要求院方保密捐助者信息。接着,他精心准备了一份材料,里面包含了当年那篇剽窃报道的复印件,周明远后来飞黄腾达的照片和报道,以及那七起与周明远基金会及研讨班有关、最终被驳回案件的简单信息。材料最后,附上了一张养老院收款确认单的截图(隐去了具体金额和捐助者信息),和一句手写的打印体:“令堂安好,勿念。旧事可敢重提?”
这份材料,他通过国际快递,用假名和假地址寄往了吴文彬在温哥华的住处。
剩下的,就是等待和祈祷。方毅向单位递交了年假申请,理由是“处理私人事务,调整状态”。张为民批得很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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