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留意着走廊和窗外,观察着是否有异常的目光或车辆。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夜幕降临。姜临换上一身深色的便服,戴上棒球帽和口罩,像一滴水融入夜色。他没有开车,而是选择步行和换乘公交,在错综复杂的街巷里反复绕行,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,才悄然接近城西那片早已废弃的工业区。
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。推开时,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瘆人。废弃锅炉房内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和灰尘气味,月光从破损的窗户和高大的锅炉缝隙间漏下,在地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。
姜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甩棍,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角落。
“姜检察官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一堆废弃管道后面传来。孙国华佝偻着背走了出来,脸上刻满风霜,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。
“孙师傅。”姜临松了口气。
几乎同时,另一个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老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身影从巨大的锅炉阴影里显现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冲姜临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孙国华时,带着一丝了然。
“就我们三个?”孙国华皱眉问道。
话音未落,一阵轻微的电子音响起。陈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,手里还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信号屏蔽器,屏幕上的指示灯闪烁着绿光。“暂时安全,这附近没有无线信号传输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还有些紧张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看向姜临:“姜检,张姐……不能白死。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力量涌上姜临心头。他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张颖的笔记,借着月光,将里面的关键内容——伪造签名、异常访问、周枭签收物证——以及张颖离奇坠亡的疑点,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。
孙国华听着,身体微微颤抖,浑浊的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悲恸。老马则沉默地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:“当年我就觉得移交手续有问题,但上面压着不让查。这是我自己私下记的一些疑点,包括当时经手人的反常表现,还有……周枭案发前,似乎和某些‘有背景’的人有过接触。”
“系统入侵的痕迹,我追踪过。”陈默打开背包,拿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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