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系统性地干扰调查,目标很明确,就是保护赵天宇。赵天宇的父亲是省政法委副书记赵立峰,他的能量……”
陈明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他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拿起桌上的紫砂壶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袅袅热气升腾,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。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却没有喝。
“小林,”陈明远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,“你的想法,我理解。年轻人有冲劲,有怀疑精神,是好事。但是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,发出轻微的笃笃声。
“办案,讲究的是证据链,是程序正义。你提到的这些情况,监控故障、记录异常、目击者联系不上,包括你办公室的事,听起来是有些蹊跷。但蹊跷不等于违法,更不等于背后一定有阴谋。物证科有他们的流程,权限设置自然有他们的考量。系统维护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林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他预想过导师会提醒他谨慎,但绝不是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。
“老师,这些巧合都指向赵天宇!而且集中在关键证据上!这难道不值得深挖吗?”林默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。
陈明远抬起手,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,示意他冷静。“深挖?怎么深挖?越过权限去查?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把矛头指向一位省领导的家属?小林,你办案几年了?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和风险。”
他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目光透过镜片,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看着林默。
“这个案子,社会关注度高,死者家属情绪激动,舆论压力很大。越是这种时候,我们越要稳住。按常规流程走,把现有的证据做实,把程序走到位。检察院的职责是审查证据,提起公诉,不是当侦探去挖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。赵天宇有嫌疑,那就用扎实的证据把他送上法庭。如果证据不足,或者真有什么我们没查清的隐情,法律自然会还他清白,也还死者公道。这才是正途。”
“按常规流程处理?”林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句话从以严谨、较真著称的陈明远口中说出来,显得如此刺耳和反常。他记忆中的导师,为了一个不起眼的疑点,可以带着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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